城一落看向宋望书,问道:“但是他回来了,对吗?”
宋望书绝望地点点头。
寒山翁回来了,就在今年春天的某个清早。
江上雾气还未消退,寒山翁的小舟已经出现在岸边。
依旧是黑色的蓑衣和斗笠,依旧是那只钓竿,寒山翁的出现令很多人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件事。
就在人们已经忘掉他的时候,他又回来了。
一个老人在村人的搀扶下走到寒山翁面前,,开口问道:“寒山,这些年你去了哪里?”
老人的话语中透着惊异,透着怜悯,甚至透着恐惧,但是从未透着故人归来的欣喜。
寒山翁缓缓抬起头,露出漆黑的眸子和一张近乎风化的脸。
老人吓得险些晕厥过去,身边之人慌忙将他搀走。
村人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面孔,就像当初他们赶走寒山翁的那个夜晚一样,人们重新拿起武器,将寒山翁团团围住。
三年之前的记忆重新回到村人脑海之中,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寒山翁,让他滚回去。
因为寒山翁的归来,寒山村民与“民风淳朴”四个字再也搭不上关系,只要寒山翁不离开,他们宁愿用手中的木棒敲碎他的脑袋。
这时候,人群中有个人走出来,问了寒山翁一个问题。
“你找到轻舟了吗?”
一瞬间,所有人的都沉默了,他们知道,寒山翁之所以变得如此,是因为轻舟的缘故。
人们注视着寒山翁,希望他能够给出答案,满足他们的好奇心。
听到这句话的寒山翁顿了顿,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事情。
他开口了,操着沙哑的声音说:“轻舟……回去。”
人们对于寒山翁的答案不明所以,他们更想不通,一个老人是如何远离村子,在如此寒冷的环境中独自生存了三年。
就在人们等待寒山翁给出更多的信息的时候,寒山翁忽然笑了起来。
他的笑声很诡异,声音穿过每个人的耳朵,都像是一种折磨。
人们不由得再次挥起手中的棍棒。
寒山翁这时候说:“轻舟说,把你们的魂魄都给我!”
寒山翁将手中的钓竿轻轻一抖,黑色的钓线缠绕住面前一人的身躯。寒山翁接着一提,那人的随着钓线在空中转了一个圈,便一头栽倒在地,没了气息。
寒山翁的举动造成了人群中的慌乱,老人和女子孩子逃回村子,剩余的男人们怒吼着向寒山翁袭来。
江边的喧闹持续了没有多久,寒山翁夺去了所有围攻男人的生命。
准确的说,是夺走他们的魂魄,寒山翁将那些魂魄封在腰间的酒葫芦中。
城一落这时候打断了宋望书的讲述,他问道:“为什么你会知道得这么清楚,宋大哥?”
宋望书无奈地笑了笑,对城一落说:“你从喝药的时候就报以怀疑,现在对于我的故事又提出疑问,城小兄弟,你很警惕。”
城一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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