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阳熏肉?”
“临行前,祖父说让儿多带些范阳的物件回来,可孩儿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带什么都不如带范阳熏肉来的稳妥……”卢照邻嘻嘻一笑,“父亲,正好给您下酒,不是吗?”
“知我者……当属我儿……”拿起酒壶,对着面前的酒碗狠狠倒了一大碗,一点没心疼,干的那叫一个干净……
“父亲,遇到了什么美事,如此开心?”
“还不是魏王李泰前些时日大肆收购铁和铅,为父我直接出手给垄断了,狠狠赚了一笔……范阳那边也刚刚来了书信,说要给为父嘉奖一二……”
“什么?”卢照邻绝对是恨铁不成钢,捶胸搓足一番之后,激动地看着卢忘忧,“父亲,您糊涂啊……”
“糊涂?”卢忘忧哈哈大笑,“我给自己的家族生意赚钱,怎么就成糊涂了呢?”
“父亲,魏王殿下这个人……孩儿虽然没见过,可从此人种种行事作风而言,绝对是那种瑕疵必报之人……你赚了他的钱倒是无所谓,孩儿是怕您因为魏王殿下的缘故丢了长安城内卢家人的身份啊……”卢照邻痛心疾首,“父亲,听孩儿的,哪怕是赚了魏王殿下的钱粮也不要说出去,更不要当着魏王殿下的面承认,您这就去魏王府,把您手里的所有库存,都献给魏王殿下……就说……就说卢家感念皇恩浩荡,知道魏王殿下收购铁和铅之后,虽然不晓得殿下所用为何,但也想进献一下绵薄之力……无条件的……所有库存都给魏王殿下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卢忘忧不以为然,“一个皇子而已……”
“皇子?”卢照邻叹了一口气,“父亲,魏王殿下可不是皇子那么简单……”
“咦?”自家的儿子是天才,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,既然天才少年如此说了,卢忘忧倒是想听听了,“我儿有何高见不成?”
“父亲,我只是揣测而已……如今东宫的名声并不好,因为有祖制在,皇帝不得已把东宫留着,可现在您也应该能看到,在所有的皇子中,唯独魏王李泰最受皇帝爱戴,甚至是这些年一直都没让魏王殿下去过自己的封地?赏赐和封号更是一抓一大把,风头早已经盖过了当今东宫……”
“我儿的意思是……”
卢忘忧正要说些大逆不道的话,却被卢照邻给打断,“父亲,心知肚明就好,这种事不能说出来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赚钱的不仅是为父,还有王家啊……”卢忘忧深感无奈的叹气道,“王家王士晋去给谦逊书院修茅房……王家势必要讨回一个面子……几经周转之后才知道魏王殿下收购铁和铅全都运向了谦逊书院……所以……这才……”
“父亲,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但说无妨……”
“科考……势在必行……门阀氏族垄断文士的时代就要结束了……父亲,您还是重新找一颗大树……早早为将来做打算吧……”说到这,卢照邻再次对卢忘忧施礼,“父亲,儿过些时日就会去谦逊书院……去见见能让王士晋和蔡文豪等一众名人栽了跟头的地方……或许那里……才是儿最终想去的地方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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