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跳有些快,但表面还是强作镇定:“你怎么会这样问呢?”
慈月努力盯着小娘子,说:“我从未知道世上可以有两个这样相像的人……我之前服侍你,发现你和小娘子……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……小娘子性格很烈……你做决定前,总是喜欢略皱着眉思索……有些慢性子……而且她很喜欢看书,也喜欢和我说书上很多的故事……你从来不说……我一说书,你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辞过去……”
幼薇也不打算隐瞒了:“是,我不是你们先前的小娘子,我就是个顶包的。”
慈月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样子:“小娘子是不是因为那个弟弟的出生……已经……已经寻死了?”
幼薇点头:“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等我醒来时候,你们的小娘子就已经死了,婉娘本来想去陪小娘子,但是她实在舍不得她的孙子……婉娘对佛祖拜了之后,就和我商定互相帮助,看来婉娘也不是很了解这个小娘子啊,我如今这样子,她觉得我很好,不用再改变了。”
慈月过了一阵子,说:“你这样……确实很好……很适合面对府里那些人……小娘子早点离开这样的人世……我等下……也可以去陪她了……”
幼薇知道她心意已决,就不再说话,默默的陪着,过了一会,慈月对幼薇说:“你也很好,这段时间……是我过的最舒心的日子……原以为我做了你的丫鬟……老爷就肯放过我了……从老太太调教我时候,我就隐约猜到我就是一个附属品而已,不过是姿色漂亮,老爷喜欢罢了……从未有人像小娘子这样真心怜我待我……还给我说故事……你也很好,和小娘子一样的好……”
幼薇见她这样评价自己,知道是最高最好的评价,也有些动容:“我也没有多好,就是让你搬过来住,还让你做这些吃食……辛苦你了……”
慈月不禁笑了:“这是丫鬟的职责,主子喜欢奴的手艺……那就是奴存zài的价值……”
封建主义思想真根深蒂固,不过也没办法,自己身在这个时代,只能顺应,还怎么劝慈月说男女平等人生来不分贵贱?其实现代这样的社会,都不一定能完全做到,更别提古代了。
抱月这时候进来,也是气喘吁吁的,见慈月精神竟然还不错,有些责怪:“你怎么能绝食呢?你做的这样好吃,竟然就能忍住不吃?”
这句话将幼薇逗笑了,慈月也抿着嘴,说:“我的手艺你都学会了,记得将咱们小娘子养得白白胖胖的……”
又说了会话,慈月面露疲惫,婉娘这时候从门外进来,说:“抱月,你先去谢谢慎思师太,小娘子现在仪容不是很整齐,我先替她整理下。”
抱月点头,对慈月说:“你这番可要好好养回身子,不要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生命了!”
慈月虚弱的点头,婉娘和幼薇也和她道别,说了几回关切的话,在出门时候,见慈月闭着眼睛,婉娘连忙蹲下替幼薇套木头鞋底子,幼薇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穿,万幸这里一直没有人打扰,只能暗暗希望刚才跑的时候没有人留意。
整理好后,幼薇去拜见慎思师太,就是方才的那个慈眉善目的尼姑,顺便问了慈月身体状况,慎思师太默了一会后,谨慎的说:“贫尼一定尽自己所能,剩下的造化就看她自己了。”
幼薇在回去的路上,两旁有婉娘和抱月挽着,她回忆往事,无端脑海中就出现雨中残荷的景象。
当晚幼薇熟睡,门外有些急促的敲门,听见婉娘出来应门,就沉默了。再过了一会,听见门响,婉娘挑了床帘进来,见幼薇睁着眼睛,她低声对幼薇说:
慈月已经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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