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。
可要是道歉吧,叶云歌难以给自己一个交代,分明就是这厮主动提及的话,再说他一连嫌弃她丑,她何曾说过什么了?
倒是她非得捧着他不成?
当然不是这样,她不是非得捧着他,可叶云歌看着霍洵落寞冷清,几分寂寥之色,不由心下软了软,生出些许悔意。
但让她开口道歉,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,叶云歌轻哼了哼,只默默往后退了两步,让出偌大的窗子。
看着霍洵俊朗的脸,别扭道:“你今日既然也来了,那就进来,正好让我帮你施针,扎上两针,再治治眼。”
听闻这话,霍洵指尖微动,翻身进了屋子里头。
他想将眼睛治好,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迫切,他还没见过叶云歌的模样呢?不是吗?
霍洵沉默着在软榻上乖觉躺下,任由叶云歌将他身上的衣衫褪去,现出精壮的腰身来。
空气中一片寂静,叶云歌顿了顿,还是叮嘱道:“今日比上一回有所不同,要施展万针在你身上,若是疼痛难忍,你就叫出来。”
寻常百针落下就已经颇为让人惊惧了,现在要落下万针,真正扎下的效果可想而知,最关键的,为了刺激霍洵身上的神经,她并不能给霍洵减轻痛觉。
“……嗯。”
感觉着身上不断现出的痛觉,霍洵根本不放在眼中,当年他走火入魔瞎了眼时才是万念俱灰,眼下不过些许疼痛而已,忍一忍便也就过了。
更何况女子轻柔关切的声音拂过,好似清风徐来,心旷神怡。
加上女子扎针速度越来越快,有许多霍洵甚至都未反应过来,便同时疼痛起来,就足以可见叶云歌的速度,寻常医者做不到这样,上一回她也未有如此之快。
说一千,道一万,她总归还是不想他疼痛难忍罢了。
不管是出于医者对于病人,再亦或者其他,都是她的一片心意。
念及这一点,霍洵方才堵在心口的怒气尽数散去,不疾不徐轻声询问道:“你觉着自个儿不丑,那胎记碍眼,想来是已经有法子了?”
“怎么?”
叶云歌反口询问,又见面前密密麻麻,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根根银针,轻哼了哼警告道:“这个时候你还敢跟我说话,胆子倒是很大,也不怕我一个不注意将你的穴位扎错了去。”
“你会吗?”霍洵唇角勾起,反问后旧事重提:“你还你没说,你的脸想怎么做?”
“自身都难保了,你还操心人家?管好你自个儿吧!”叶云歌冷哼了一声,表达了对这瞎子的不屑,旋即开始了给这瞎子拔针的举动。
眼前是密密麻麻的针,叶云歌丁点不敢分神,是以面前这瞎子说了什么,她根本没有听进去,待得拔完了针,她才茫然询问:“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面前人皱了皱眉,明显因着将针全都拔了,是以有几分痛意,叶云歌盯着他看了一阵,随后想起了这人的身份,三皇子的叔祖,不提势力多厉害,见识总有几分的吧?
“你可曾见过清透,白亮,像湖水般能给反光的物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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