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透露什么?”邱天元道。
见他好像愿意谈,那人语气都吊了起来:“你搞过他后面没?”
说话时,好像隐隐还有些兴奋。
邱天元脸色阴沉下来,齿关发出磨动的声音。可能是卫生间味道太臭,也可能是他们实在太恶心,邱天元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反胃。那人还没来得及再问出下一句,嘴巴刚张开,只觉一阵风朝自己脸上袭来,下一个毫秒,邱天元的拳头如有千钧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!
他没有站稳,像是被打飞那样向后跌去,摔在卫生间肮脏的地上。他蒙蒙地睁了睁眼,看到邱天元逆着灰蒙蒙的光俯视着自己,表情仿佛正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。片刻后,他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,大骂一声:“我操你妈!”欲从地上跳起来。
还未成功,邱天元的脚从天而降,踩在他肩膀上,死死把他踩在地面。
“你少恶心人。”邱天元咬牙切齿地说,“怎么会有你们这种肮脏的傻逼!”
“妈的死同性恋还摆什么谱,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!”那人奋力挣扎,抬脚往上踹,邱天元躲开,他趁机爬起来,向前扑去,面目狰狞地吼,“打老子是吧?!来啊,谁怕谁啊!”
周围的人终于反应过来,有打算看热闹的,也有赶紧上来劝架的,一边拉一个。邱天元脸色差到极点,骨节都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,随时准备着再挥出下一拳,而另外那人被拦着,还不屈不挠向前挥拳。空气中弥漫着不好闻的气味,与杂乱的劝阻声。
“别打架别打架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厕所离办公室很近啊,你们都停一下!”
也有人小声同他说:“别跟同性恋一般见识,你说是不是?”
邱天元的视野中,这些人变成了一个又一个模糊的影子,在灯下晃动。数日来的忍耐到了极限,他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,一根根从皮肤上凸起。
正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声声微弱的“让一下……”。白椿岁挤过凑热闹的人群,被挤出来的时候,扑到邱天元身旁,正巧抓住了邱天元的手臂。
他心脏跳得有点快,从来没见过这种局面,也从来没见过邱天元如此震怒的模样。白椿岁左看右看,慌乱讶异地说:“你怎么跟人打架啊……”
因为这些天来的风言风语,白椿岁不敢和别人一起上厕所,总在卫生间旁边的楼道里等着,等到快上课了、没人了,才来解决自己的问题。没想到突然之间,他就听见里面闹成这样,而主角竟然是邱天元。
邱天元没有回答,而白椿岁看见另一个人脸上和肩头的痕迹,应该是邱天元先动的手。
被老师发现的话会很麻烦的,白椿岁脸色也发白,惶然地拉了拉邱天元的袖子,又连忙转向另一个人说:“对不起啊,我代替他跟你道歉……”
白椿岁弯了腰,道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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