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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自己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呢?
可可利亚不止一次的这么问自己。
昏暗的实验室,肆虐的崩坏能,需要手动关闭的阀门,遍体鳞伤的自己,鼻腔之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,嘴中泛着铁腥味的甜意,因疲惫而逐渐粗重的喘息声,从实验皿中无力跌落的少年……一同交织构成了一副混乱至极的画面。
她抱着洛德,试图留下他,却只能亲眼看着他的身躯连同他的微笑一起,一寸一寸的消失在空气中,而她却无能为力,什么都做不到。
她听见洛德第一次叫了她妈妈。她曾无数次的幻想过,当洛德终于愿意改口叫自己妈妈时,究竟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。
她也曾好奇过,那时候的洛德又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?郁闷?无可奈何?或者心甘情愿?又或是坦然面对?
可无论如何,她都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,这样的情况。这绝非是她所期望的样子。
但世界上的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从来都不会顺着你的期望发展,你从来都不会知道下一个瞬间会发生什么。你没法控制,没法操纵,更没法抵御。你只能看着名为命运的车轮轰隆隆的滚动而来,将你无情的碾入其中,无从反抗。
也许是对凡人的垂怜,不幸之中的万幸,洛德并没有就此死去,只是化作了无法观测的量子态。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,人类真正掌握了能够随意观测量子之海的技术,又或是洛德凭借着自己的努力,终于获得了能够脱离量子态的能力。等到那个时候,便能够与其重逢吧。
这或许也是可可利亚在萎靡了一段时间后,又重新振作起来的原因吧。
她在期待着重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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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洛德在消失之前所说的那样——让我们在未来再会吧。
而现在,未来已来。
洛德就站在她的面前,温和的笑容依旧,仿佛昨日的幻影,带着不切实际的虚幻的味道,就如那阳光之下的七彩斑斓的泡沫,美好,却一触即碎。
这让一向干脆利落的可可利亚一时之间都有些踌躇起来,不敢上前。
悲伤,喜悦,震惊,难以置信的情绪一同糅杂在一起,让可可利亚现在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奇怪了起来。
“洛德……?”可可利亚已经来到了洛德的面前,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要伸手触碰他,但刚刚抬起手就停滞了动作。
她有些害怕,害怕自己的这一下触摸,就会让眼前的这位少年再度消失,就像是每夜都会梦到的,虚假的梦境。
“真的是你?我应该没有在做梦吧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洛德轻笑,主动张开双臂,给了可可利亚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我回来了,真的回来了。”
可可利亚靠在洛德的肩膀上,一时间有些发怔,慢慢的她才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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