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疯狂的想要向后退。可她的身后就是岩壁,如何有地方?
便在这时,凌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不顾她都挣扎,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,口中不断的说着,没事了,没事了。
渐渐的,她安静了下来,只是痛苦的闭着眼睛,流着泪水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眼泪流干了,也许是聪悲伤中回过了神来,女天使停止了哭泣:“谢,谢谢。”
“你没事了吗?”凌霄看着她问道。
她很年轻,有着一张稚嫩的娃娃脸,身高还不到凌霄的胸口,完全就是还没有还没有成年的模样。
华烨治下的女天使们,都是这样吗?
凌霄似乎看到了笼罩在女天使们头上的阴影,那个放肆的男人。
女天的摇了摇头,示意他放开自己。
凌霄松开了她,她又缩在那里,抱住了自己的双腿。
“我,我没有死吗?”
“并没有。”凌霄回答道。
“姐,姐姐们呢?”
凌霄沉默了,沉默了好一会儿,满脸愧疚的道:“对不起。我找遍了天宫号上的那座湖泊,没有其他人存活。”
“那,那华,华烨王呢?”
凌霄摇了摇头。
女孩儿眼中露出了失望的表情,随即又抿了抿嘴:“没关系,只要您还活着就好。”
凌霄愣了一下,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她。
“那天,是我的洗礼日,所以姐姐们才会带着我去湖泊那里。可没想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的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。
“抱歉。”
“不,这和您没关系。”女孩儿摇了摇头:“只要您还活着,打败华烨王的胜算就更多了一些!姐姐们的牺牲,就是值得的。”
凌霄张了张嘴:“你们,你们就是为了这个,才……”
女孩儿神色黯然的看着自己的脚尖,说道:“我和姐姐们不一样,她们是战败之后被俘虏,或者是被华烨王从其他地方掳掠来的奴隶,但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天宫号。”
“我是在天宫号上出生的,可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。很可笑吧?”
凌霄没有说话,他发现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“小的时候,我不明白,很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被这样对待。
很多次我见到妈妈回来,都会拼了命地洗刷自己的身体。金属尖刺做的刷子把自己的身子都刷烂了,可还是不肯停下。”
“很多次,妈妈都会抱着我哭,哭的很伤心,很绝望,她说她对不起我。”
“我不明白,直到,直到我遇到了那个男的……”
女孩儿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,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记忆。
凌霄不忍听下去了,那样的环境下,也许根本就不该有孩子诞生。事情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样,这对可怜的母女再次遭遇了命运无情的抛弃。
“那件事之后,妈妈死了,我接连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人和东西,我才明白了很多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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