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癫癫的时候,那些誓言和痴心妄想也随着散了,那我不是很可怜……如果真是那样,还不如一直不动情的好。”
云叶暮听了这话,浑身一滞,他忽然意识到了向灵烟话里的隐晦意思。
他双手抓着向灵烟的胳膊,将她转过来对着自己,俯下身和她额头相碰:“师尊你为什么这么说,你是不是想说,你愿意交出自己的真心,只是害怕我会负你,我就算负尽天下人也绝不负你。”
向灵烟看着他灼热的眼睛,一时间呼吸紧促,她很难说这是不是动心的表现,因为以前从未有过。
只是突然想抱抱他,主动抱一次。
向灵烟问道: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再回答你方才的问题?”
“你问,我知无不言。”
向灵烟说道:“我听了暮烟的话,知道你和天魔皇不一样,不是想毁灭所有名门正派,可是你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,谋划着这一切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云叶暮神情一僵。
“你说过,知无不言的。”
云叶暮点头道:“好,我告诉你,就算没有我,赤炎天和随无暨也早就谋划好了一切,这场劫难避无可避,我能拉住他们一时,却拉不住他们一世。五方印从来不是我的目标,是整个魔域的目标,而我的目标只有天魔皇元神。”
向灵烟瞳孔张大,直直看着他:“为何?”
“我娘的残魂被他困在醉心湖的琉璃珠里,只有他能破除,还有你身上的噬心蛊,赤炎天是从他那里学的,我也是用了他残留的蛊虫,但是怎么清除这些蛊虫只有他知道,我必须找到他。”
向灵烟浑身一软,力气少了一半:“可是你想没想过,五方印一破,天魔皇元神一回归,人间四处都会迎来血雨腥风,逍遥派上上下下都会死在这场劫难中,你真的忍心看着这一切?古宁悦至今都还叫你师哥,她时时都在想念你。”
云叶暮神色变了变,可是很快镇定下来:“我管不了那么多,这世上我只想护你一个,这段时间你哪里都别去,只有醉心湖才是安全的,赤炎天快启动五方印了,等天魔皇元神回归,我会带你去更安全的地方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。”
向灵烟看着云叶暮,知道他心意已决,难以改变,便不再劝了。
“好,我也回答你刚才的问题,就算我愿意交出真心又如何,如果逍遥派覆灭,你就是帮凶,我没办法踩在他们的血上和你在一起,到那个时候,我会和天魔皇同归于尽,这世上也许只有我才能杀他。”
云叶暮听了这话,手上的劲也松了,他知道向灵烟说的出就一定会那么做,摆在两人之间的始终是天堑鸿沟。
两人静默良久,最后云叶暮抱起了向灵烟,看着她道:“你今日受累了,好好休息,我今晚会在醉心湖那边,有什么事就让暮烟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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